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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不要催更,感谢,不在不听不知道

注意注意,sp预警!小白就别来了!

每人只有三次免费换皮机会,第四次开始一次换皮200+自戏,谢谢合作。

除了尹正角色以外还开其他角色,请注意,不重皮,请在您的角色后面写上主或被或双,群里实行一主一被机制,如果想绑请群里艾特我或管理,绑了就别调戏别人了谢谢,支持开戏,非常支持。

不重皮不重皮!

格式:苏三省(主)

P1日常群,P2戏群

本人已经换号,这个号以后专门宣群用,谢谢合作


本群为伪装者训诫群
1、国际三禁
2、符合皮设,禁止太过崩皮
3、群里禁止颜表、图片和人身攻击,请尊重每个写戏的人
4、长幼有序,大姐为尊
5、打卡问安是教养,如有事情需要请假提前找管理员说明,超过一个星期的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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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堂】碎玉(重发)

南良:

王爷良×戏子堂

be预警

sp预警

链接走评论

你们看看就得,不要上升,不许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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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首先,和你道个歉,那个年代不允许我爱你。”



【龙龄】我梦到王九龙了

叶笙歌是个小垃圾鸭:

*分手后复合


*龄龙对门设定


*ooc是我的


*请勿上升正主


张九龄身着大褂,与高个男人站在一起讲着相声。二人结尾鞠躬后,那人丢下张九龄独自一人儿离开了。他慌了。于是他有些着急的追了上去,却发现自己再怎么快也追不上那人,逐渐的,自己熟悉的那个身影消失在了视野里。


突然,手机传来一阵欢快的铃声把张九龄从睡梦中唤醒。他揉了揉自己有些蓬乱的头发,像往常起身下了床洗漱。


一切都准备好了,张九龄打开自家屋门,抬头就瞧见了对门的王九龙。两人在之前交往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张九龄的某些因素,二人和平分手。


“师哥,早。”
“啊……早。”


王九龙还是像每天一样与张九龄打招呼。自打二人分手后,张九龄就不是特别想和王九龙接触,便与师父提出要换搭档的事儿,结果,被驳回了。


张九龄与王九龙打完招呼,没等王九龙说下句话,马上就走了。到了社里头,急匆匆的换了褂子,找了个瞧不见王九龙的地儿就躲起来了。王九龙倒也没在意,躲就躲呗,到最后上台不还得搁一块?


晚上的最后半个多点的相声讲完,二人鞠躬下台,张九龄便打算马上回家,没等自个儿开溜,手腕就被王九龙拽住了。


“师哥,去酒吧吗?”


王九龙用着他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张九龄,张九龄一瞧见王九龙这样就那他没辙,便答应了。二人换了衣服便去了酒吧。


张九龄的酒量有些差,没喝几杯就醉了。这人一醉心里头的话就都说出来了。张九龄拽着王九龙的衣服,有些微醉的眼神与他对视,迷迷糊糊的问着他:


“王九龙,你个孙zei!当初为什么答应分手?害得你爹我天天躲你…你知道我想法子躲你多累吗!”


王九龙瞧这人样,也就任了。没成想张九龄一句话给人说愣了。“我梦着你了,你走了,你能不能别走啊,咱俩复合行不行?”王九龙缓过来一会儿,将喝醉的这人搂进怀里,哄小孩儿似的哄着张九龄。


“不走不走,咱不走。我哪儿舍得把师哥自个儿撇下。”
“复合……行不行。”


张九龄又问了一遍,王九龙拍着这人背,垂着眸子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这次,张九龄,你可别在想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王九龙说完这话,张九龄就倒在王九龙怀里昏睡过去了。王九龙有些无奈,扶着人到车上就送他回家了。


“明早见,‘师哥’。”

德云社语c,警匪au,P1群二维码,P2P3群规,空皮特别多

期待你们的到来

旧群重组,希望这次真的不会再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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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队说了,要个高老师;师爷说了,要个尚筱菊或者刘筱亭,哦对了我们缺个九龄;辫儿希望活跃一点的九涵九力,或者其他八队成员;九良要七队队员,老秦是重点;哦还有,筱贝说了,要个侯筱楼

杂技耍不好是要付出代价的。

春花秋月冬雪风:

九辫。

预警xn

首次开九辫文,十好几天​没动笔,可能会有点难吃。

梗源7.6专场趴桌倒立事件。

我保证不打死他。

​张云雷心情很不美丽,自打全德报下台之后杨九郎就一直没给过他好脸色。

杨九郎心情...杨九郎已经没有心情,​他心里现在好似有个正在滋滋冒气的煤气罐一样,若不是因为还有工作,他巴不得立马回到酒店教育教育这个身体刚刚好了一点就玩命作的小祖宗。

​强压着滔天的怒火演完了整个专场,自打下了台,从换衣服到进酒店,再到各回各屋,杨九郎都没有跟张云雷说过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也没给过他,哪怕不小心的对视也会被杨九郎狠狠瞥一眼然后别过视线,这时候张云雷才意识到,九郎是真的生气了。

很生气。

特别生气。

事实也是如此,回到房间的杨九郎坐在床边上一直在深呼吸,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冲到隔壁把张云雷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可越想冷静就越不能冷静,杨九郎一闭眼都是张云雷趴在桌上倒立的样子,越想越生气索性起身在房间里来回溜达,三四圈过后,杨九郎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和桌子差不多高的床,一个翻身学着张云雷趴上去,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充血,这小祖宗当时要是重心不稳栽下来,他不敢想,他不想再看见张云雷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想到这,​杨九郎反倒冷静下来,没那么生气,他只想给张云雷一个教训,一个可以让他不再费自己的教训。

再说张云雷这边,​回了房间之后一直惴惴不安,还有点委屈,他觉得自己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他觉得他可以做一些以前不能做的动作了,他不明白,杨九郎不是应该高兴吗,为什么会生那么大的气,而且那么久了还不来找他。

可能是听到了张云雷的心声,不一会杨九郎就敲响了张云雷的房门,把正在发呆的小祖宗吓了一跳,拍拍胸口赶紧给人开门。​

"九...!"​

一句九郎噎在嗓子眼,他看到了杨九郎手里拎着的​一把藤条,这些藤条是他从房间角落摆放的花瓶里抽出来的。杨九郎没在门口停顿,门开了他就拽着张云雷手腕往屋里走,顺带用脚关了门。

张云雷让杨九郎吓得发懵,​腿上发软差点摔在地上,踉踉跄跄跟着人走到了床边,刚站稳就被杨九郎摔在了床上。

"你不是喜欢趴着吗,我让你趴个够。"​

"九郎...啊..!"​

​杨九郎没跟人废话,三下五除二就把张云雷裤子连同内啊裤扒到了膝弯,七八根藤条一起就甩在了人臀上,分散的几道红痕登时爬满了臀肉。

这一下把张云雷疼的眼前发黑,嗓子差点喊劈了,也把杨九郎吓了一跳,抬起来的手停在半空足有半分钟,皱着眉头手里只留了一根藤条,​上手摁住了张云雷的腰,便又开始一言不发地落藤条。就像他手下的不是张云雷,只是一块海绵垫一样,平日里不舍得动张云雷一下,现在却发了狠的虐打。十几下藤条只落在了两指宽的一小块皮肉上,打的红肿泛紫。直到藤条最后一下抽在张云雷身后断裂,这场责打似乎才停止。杨九郎看看手里的半截藤条,又看看趴在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张云雷,俯身去给人顺背。

​张云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以为杨九郎心软了,气顺了一些便要撑起身子,还没等他肚子离开床就被一股神秘x的力量摁了回去。藤条破空的声音让他惊讶,杨九郎像是一个无情的行刑者。紧挨着上一块受伤的皮肉,杨九郎复制粘贴般用藤条将这块皮肉抽的如上面一样精彩,然后藤条同样折断。张云雷哭喊着,双腿不老实的乱蹬,他有些绝望,他好像猜到了杨九郎的意图,八根藤条,打断为止。

不管他怎么求饶认错,杨九郎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摁着他​腰的手都没有挪动过半分,地上断掉的藤条已有五根,张云雷身后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伤痕连在一起泛着紫砂,被打的哭到没有力气的人儿趴在床上小声哭泣,而施暴者,正抱臂红着眼眶盯着床上趴着的人儿的后脑勺发呆。

​"翔子...九郎..我错了...我再也不作了我..我好好养着。"

"合着您知道您为什么挨打?觉悟挺高?但是吧,现在认错,我告你,晚了,今天在台上内姿势,来,这不有床吗,你给我趴好。"​

"翔子..翔子我错了我不敢了..好疼.."​

"哦对,我忘了你腿脚不好,挨了打动不了,我帮你。"​

杨九郎铁了心要给他一个教训,​揪着他后脖领给人转了半圈,张云雷半个身子就探出了床,双手撑地保持着平衡,通红的屁股就献祭一样的卡在床边,不等他挣扎,杨九郎就又上手摁住了他的腰。伤上加伤,张云雷很久没挨过那么重的打了,臀上已经破皮,他能感觉到血液划过臀面,他想喊出来,但声音嘶哑不成样子,只是干张嘴,不出声。

杨九郎又怎么会不心疼,藤条高高举起,落下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干脆扔在地上,摔跪在张云雷身边抱住他,哭的不像样子,又反应过来张云雷此时的姿势应该不好受,又慌忙起身给人扶到床里面趴好,自己坐在床边地上红着眼眶看着张云雷,张云雷也侧着脸红着眼眶看着杨九郎。

"辫儿,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我怕你今天不小心摔下来,我有看到你躺在病床上插着管的样子。我陪你死过一次了,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你知道吗。我受不了。"​

​张云雷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洇湿了大片枕头,他没什么力气说话,只看着杨九郎哭,他也跟着哭。

————分割线————

杨九郎抹了眼泪,替张云雷清理了身上又给身后上了药,俩人就那么一个趴着,一个侧卧着,相视交谈了一宿。​

以至于第二天九涵来接张云雷,却被顶着黑眼圈的杨九郎告知张云雷起不来床。

"你也不知道节制点,你还是不是人,他还是个人zh...不是,他伤还没全好呢。"​

"你收拾收拾去世吧。"​



可能是小段子吧……


堂:九良,待会儿一起吃饭?


良:吃什么吃?四个小时以前不是刚吃完吗?你饭桶啊?


堂:???你怎么了这是?


良:吃错药了。再说了一会儿还有晚场呢行吗?真是的……


堂:又不是咱俩上场〖小声bb〗


那些年

紫气东来:



训诫预警,不喜误入

团子良,腹黑四,二流子孟,老队长饼

五队时期的堂良和饼四,当时的青春年少,迷茫无措,一切的幼稚又好像只是成熟前的欢闹,哭过笑过疼过便也该无悔了。






【前景提要,四漂亮六月十号发微博:“人生中总有重要的人,三哥说:小四是我带出来的兵!!!!我说:我同意!!!!】




周九良看着曹鹤阳发出的微博,想在底下给人评论一句“我是你带出来的兵”可手在键盘上敲了了半晌,最后还是全部删了掉,给人发了条微信过去

曹鹤阳看着这突然跳出来的微信,轻轻一按,嘴角便不由翘起,手指一点给人回了过去“当年你不一定在台底下怎么骂我呢”

这边的周九良收到消息暗暗吐了吐舌头“哪有”

曹鹤阳说“当年小孟天天嘲笑我,说像周九良那样淡漠的人天天能把你骂出花来还不带重样的”

简单一句话过来,周九良顿时满头黑线,所有欲发消息最终画成一连串省略号。

小四没再继续回他,映在屏幕上方的视线渐渐的溢出一抹玩味儿的笑意,将手偏了偏,手机便被他扔在了一旁。

一分钟后孟鹤堂接到周九良电话“后天专场演洪羊洞”说罢砰的挂了

孟鹤堂的心兀的一跳,手机立刻远离耳边寸许,侧过头看着暗黑的手机屏幕,拧起的眉梢便透出三个问号,他这是又在哪里惹了这老艺术家生气?

这边的烧饼不解地望过小四一眼“你这笑啥呢”

“笑周九良和孟鹤堂打架”

“你咋知道”

“我就是知道”

烧饼怒吼“曹鹤阳”

小四一脸淡然“你再吼我下次把你撅死在台上”

烧饼……




————————————————————










烧饼叼着笔杆子坐在后台的沙发上兀自惆怅,本也写不好看几个字,此刻却是固执地在纸上纠结般划拉着,本就不舒展的眉宇褶皱地厉害,烧饼咬着笔头吭哧了半天,终还是没能在纸上划下道道。

小四进了屋,将门随手一关,又抬眼往沙发上觑过,不由溢出抹笑,他扬了扬嘴角两步走过,把衣服往沙发上一轮,坐在了沙发把上,小四往人那边一靠,又偏的拿眼去瞧,嘴下不饶人地揶揄两句“谁烧了你屁股了,这边刺挠啥呢”

烧饼搡他一把“烦着呢”

小四被这一推,闪了个踉跄,退后了一步方才站稳,没急,倒也没去了玩笑的心思“今天大爷这是烦啥呢”

烧饼没抬眼皮看他,有些烦躁的回了一声“排谁倒二”

小四笑了“这有什么难的”

烧饼扭过了头,瞥他一眼“不难,你说”

小四走过,两步上前把烧饼徘徊半天的手啪的按在了桌上,笑眼抬起,定定的回了他三个字

“孟鹤堂”

烧饼立刻又皱了眉“就他和周九良那一阵一阵儿的状态,他担的住吗?”

小四笑了“知道他俩有问题你这当队长的就这么明白晾着,工资倒拿的挺爽快啊!”

“去去去”烧饼没理人的调侃反倒是叹了口气“小孟儿那我还好说,九良那?我实在找不到突破口,一是拧,二是自己钻牛角尖,就我这嘴笨的我都怕一句话再给他整自闭了”

小四没来由的突然被戳中笑点,也不知道到底是烧饼那一句话引的,反正此时的他已经笑弯了腰,话语时断时续,其中又不乏笑声穿梭“行啦行啦,他俩倒二没问题,九良那货扔给我就行”

烧饼抬起头颇有些不信任的语气“就你?”

小四定定回他,眼神里满是光彩的流转,他上前将烧饼肩膀一拍“就我”

烧饼看了他半晌最后也没说话,他只回过了头将手里犹豫半天的笔尖划了上去,一张写了一半的白纸之上,烧饼郑重其事的写下了三个字——孟鹤堂






这天下了台九良一如既往的自顾自收拾着衣服,孟鹤堂回到后台跟人闹了几句,而九良却是有了些想走的意思。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孟鹤堂,眼角的光在扫到人的神态后立刻便暗了下来随后又再瞬间换上了一抹森然的寒意。不似冬天的刺骨却是一种燥热而又无法排解的烦闷,点点忧恼化开在他那双黑漆般的眸里,偏偏在烦躁里散发出怒极的寒。

周九良也没跟人打招呼,视线从人身上收回,再把自己从这热闹中独自抽离出去,九良转过了身,将衬衣往胳膊上随意一搭,抬腿便要往外走。

这时小四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见九良时愣了一下,随后又肯定般问了一句“要回家?”

九良也没想到小四突然问这么一句,本不想说话的他倒是回了一句“嗯,没啥事回去了。”

毕竟他要甩脸子,也只甩给孟鹤堂一个人。

小四将九良的神情从头到尾的审视了一圈当即笑了笑“你留下,今晚我有事和你说”

“我”

“别给我扯别的,留下”

小四语气稍沉了沉,带着笑意的话语却是阻断了周九良所有的退路。

周九良扬起眉梢看了小四一眼,随后错过眼神瞥向了一边,他淡淡的点了点头应了句嗯。

屋里一群人闹得正欢,看见九良过来也起哄般的唤他闹腾。一切都一如既往,谁也摸不透周九良心里的烦闷,除了看见他过来立刻便收了笑的孟鹤堂。

周九良的心情,他多少懂点,虽然那人不说,但是他看得出来,也感觉的到。只是他开不了口,也不知该如何去问。

孟鹤堂叹了口气,轻若未发的气息却是在吐出的那一刻便被周九良敏感的捕捉了去,周九良猛一回头带着审视的目光与孟鹤堂眼底的无奈惶然交错,四目相对两人均是一愣,最后又赶忙各自移开视线。

烧饼坐在沙发的一旁将这一幕完完整整的收在了眼底,像是揽了瓷器活又苦于没有金刚钻的匠人,无奈又夹杂了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惆怅。

他微一愣神,便突的被人踹了一脚,猛的一惊,又赶忙拿眼去看,小四也笑着看他,当着屋内众人,小四并没有说话,他只得意的冲烧饼扬了扬眼角,颇有些成竹在胸的帷幄之感。

烧饼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要不以他的性子早骂骂咧咧嚷上了,若不是偏遇上九良这个他拿捏不住的,早就由着性子想干啥干啥了。

对于孟鹤堂烧饼能直接一脚丫子踹过去然后再骂一句“你给我好好演”

对于周九良,烧饼表示,你一正经找他谈话,他就只剩下了嗯,啊,这,是,捧得比台上都瓷密,低着个脑袋瓜子,可怜的跟你骂的他多凶似的。

最后再给你来个虚心接受,坚决不改。你说的我都听,但我也只是听。态度上表示知错认错,行为上我行我素一切照旧。

烧饼为此苦恼了很久,说不得,骂不得,打不得,连动都动不得。

他若打了孟鹤堂,那货还能笑嘻嘻给他认错赔罪,可他要是动了周九良,孟鹤堂能直接提着刀找他拼命,为此烧饼时常叹气,我这队长当的真够窝囊的。




九良果然留到了最后,连孟鹤堂邀他回家周九良都没搭理,他坐在沙发一角听着孟鹤堂说话却是头都没抬,冷漠的一如既往“不用了,我等四哥有事”

孟鹤堂顿了顿也没再说别的,简单奥了一声,拿了自己的衣服便撤了。

烧饼晚上下了台,屋里只剩个主持人和角落里窝着的周九良,他本来想开口说句话来着,可小四却突然怼了他一拳头,张口欲出的话滞在了喉间,烧饼不解的望过一眼,开口便要嚷,小四却瞪他一眼,把人衣服拿过团成一团砸进了人怀里“赶紧滚”

烧饼又张了张口,不大的眼睛睁的滚圆,明显着就是要吵吵的架势,可视线在落在小四眼角的气定神闲后,所有的气焰便倏地消退,最后气呼呼的小声道“你要是解决不了,事后我楔死你丫的”

小四推他一把“滚”

两人吵闹的动静把正在玩手机的九良吸引过来“饼哥,四哥”

烧饼赶忙挠挠头“呦,还没走啊”

九良瞥他一眼“四哥不让”

“对啊,我打算请客吃饭,你边玩去”小四接过话题,说着又搡了烧饼一把。

烧饼一个踉跄差点气的在原地跺脚,可想了想最终还是从牙缝里给他挤出几个字“行行行,我滚了”

九良看着两个人打闹吵嚷的状态,突然有些羡慕,洒出去的视线在这一刻停滞,直到烧饼已经出了门他都没能回过神来,这种相处模式似乎永远不可能出现在他和孟鹤堂身上,他们两个一个拧一个倔,冷战便是他们最常出现的状态,像眼前这般的景象也只是在九良的脑海里出现过,他想象过很多次自己把那个气的他心肌梗的人揍一顿,可最后也只剩下一言不发的冷处理。

“怎么?羡慕啦”

小四突然传来的语调,将九良的思绪猛的一扯,被人戳中心思的羞意瞬间便席卷了九良全身。

九良一愣神,又结巴说了一句“没…没”

小四笑着看他“行了,就你那点小九九就别再我面前打了”

九良不解的回头看去,他发现小四也在看他,含笑的目光里却有着洞察一切的深邃,周九良突然打了个寒战。

他抵触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就像有人把他从包裹严实的衣物中扯出,再给他推到大街上去裸奔。那是一种难以言状的羞和恼,可他偏偏对那个人又只有无可奈何。

小四一边往衣柜挂着衣服,一边随意般聊着天“你以后打算如何”

没来由的话题问的九良一懵“什么打算怎么办?”

小四挂衣服的手一顿,回过头来看他,眼角的笑意消散只留下一抹严肃的认真,他的语气不再轻飘玩闹,而是在认真之余又夹杂了他不容置喙的要求“给你倒二能给我接住吗?”

淡淡的话音落在九良耳朵里却是砸的他的心猛的一坠,他显然没想到小四找他谈的竟然是这个话题“我?”

小四抬了抬眼角“对,就你”说罢视线再次落在了九良脸上“给我一个答案,能还是不能,想还是不想,你自己若是不想争取我说无用,你愿意一辈子就在这小园子里混日子过,谁也无权阻拦”

小四的话说的已经有些重了,可事实如此,虽说小园子是演员的根,可谁又愿意一辈子止步不前,哪怕不指望成名成角,前面的路也是需要跨的,你不可能永远混在那个不知名的角色中,一辈子如此,又哪怕他无所谓,可孟鹤堂呢?

周九良思及至此有些纠结,他不敢冒然应下,他知道多少人在为了底角努力,他也清楚自己的水平和状态,担不担的住,他真的不敢应。

小四看得出九良心里的想法,收拾好衣服便将人一扯“走回家”

“回哪里”

小四拍他一巴掌“回我家”

夜晚的风总是凉的,哪怕是在这夏天,此时的车窗外不断灌进风来,将车没所有的烦躁卷起然后吞噬。

小四又问了一句“想不想”

周九良说“想”他肯定的回着,哪怕他知道那个位置不好待,可为了孟鹤堂他也要应下,其实他也为了自己。

“行,这是你答应我的,以后这个位置你担的住就担,担不住,我帮你担”

九良显然是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帮我?”

“同是科班出来的,不帮你帮谁,一身的毛病却偏当优点自持,都是惯的”

九良突然噤了声,他抬头看了看小四却是没再说话。

小四从后视镜里瞄了人一眼,随即笑了笑,还真是个自视清高的老艺术家呢!





小四给人做了点饭,也不交代其他“倒二给你了,按着你以前的状态显然别想,你们俩自己看着调整,怎么演是你们的事,演好了没奖,演砸了咱们就重新算账”

周九良夹到嘴边的菜就这么停在了半空,显然是被小四这一番话惊到,没有人知道,在五队九良最怕的却是这个最好说话又温柔的可以的四哥。

“吃啊,愣着干嘛,我做得饭有那么难吃,比不上朱鹤松给你炖的鸡爪子?”

周九良突然笑了“比不上,相差甚远啊”

一副做派又被他拿捏起来,小四也只得无奈苦笑“得,爱吃不吃,我家就这个”






被排成倒二孟鹤堂其实也挺惊讶的,他跑到烧饼面前嘚嘚瑟瑟的跟人说“饼哥饼哥,我如今也能倒二了?嘿嘿,看来我还可以”

烧饼直接一脚踹过“滚你丫的”

此时周九良从门外走过,看见孟鹤堂被踹竟然愤愤的上前又补了一脚,心里暗骂,那是劳资立军令状换下来的,可表面却依旧还是他云淡风轻的高冷状态,丝毫没将心底的不服不愤暴露出来。

孟鹤堂被九良这一脚惊的不轻,周九良那闷骚货竟然也会动手了?开口欲问,可扫了一眼人神色后又讪讪地住了口,算了吧,惹不起。






不知道是小四话里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九良自己有了新的觉悟,一连几天,他和孟鹤堂倒二的水准稳的可以,状态可以说是十分不错,一点都不像冷战了半个多月的样子。

烧饼在幕布帘后感慨“四爷可以啊,手段够高的”

小四敲着扇子,有一无一的回“看吧,稳不到一个星期准出事”

烧饼狐疑的扭回头去“不是吧”

小四哼了一声“百分百肯定”

烧饼退了两步还是有些不愿相信“他俩业务上是有些问题,慢慢改不得了,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小四摇了摇头“他俩可不是业务上的问题,在看人上十个烧饼也猜不过我一个曹小四”

烧饼切了一声扭过头打算回去,小四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他说的本就是实话。

果不出小四所料,台上看似日渐默契的表演,实不过是促进了台底下矛盾的堆积,五天后冷战了半个月的两人第一次正式吵了起来,孟鹤堂骂周九良不给他好好捧,周九良嫌弃孟鹤堂浪的太过恶心,两个人谁也没提根源问题揪着表面的矛盾骂了半晌。最后也没个解决方案,带着气便上了台。

烧饼小四今天来的有些晚,于是刚刚屋里那一场大战便被他俩完美的错开了去,刚一进屋没多大会,烧饼就皱了眉“台上这是咋了?打架呢!”

小四也垮了脸“好家伙,打个灯谜,活互刨着使啊”

屋里人劝劝“刚俩人吵架来着,都带着火呢”这一劝烧饼的火算是涨了起来“我特么还想发火呢,说的这是什么玩意”

小四看着不妙忙扯了人一把“行了,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俩”

“我知道个屁,给他俩排到这不说挣点脸也就算了,演成这样是打算逼我给他俩停了吗”烧饼火冒三丈的直接在后台骂了起来,小四听着不对,又赶紧把人拉到了一边,蹙着眉压低了声说“行啦,你这话当他俩面骂就骂吧,当那一屋子人你多少给他俩留点脸”

“我给他留脸,他俩给我留了吗?我安排的底角儿就给我演成这个样子”

“你不会等他下台揪他脖领子骂啊,这会你骂给谁看”烧饼气,小四也气,劝说没用,话便顶了过去。

“等他下台的”烧饼说完气呼呼就走,小四也没拦他,毕竟台上那俩人真的是欠的可以。

孟鹤堂下来台,刚出台口就被人一脚踹到了墙边“今晚在后台等着”烧饼说完又瞪了九良一眼,张了张嘴最后但是什么也没说,将袖子一挥撩帘上了台。

九良倒是所谓,看着孟鹤堂被踹他也依旧无动于衷,只在转身那一刻视线便冷不丁的跌进小四半笑半怒的目光中,整个人倏地木在了原地,犹如灌注了水银一般没再动弹半分。直到台口所有的人走光,周九良才算缓过神来,舒了口气又淡定的回了后台。





后台堵着气的俩人一个啃着苹果,一个剥着橘子,吃的一个赛一个欢,没有给嘴留出半点说话空闲,不一会两袋子水果竟然有了见底的趋势。

小四下了台看着一桌子狼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惊呼到“我刚买的十斤水果!”

周九良撇撇嘴“不好吃”

孟鹤堂摇了摇头“不好吃”

小四气噎“你俩行”

两个人抬起头再跟他没脸没皮的笑笑“我俩勉勉强强”

“你还知道你俩勉勉强强啊”烧饼的破锣嗓音适时响起,高扬的声调里明显还夹杂着上台前的怒火。

烧饼这一喊,沙发上的俩人倒是乖乖噤了声,孟鹤堂狗腿似跑过来打算把人大褂接了,烧饼直接瞪他一眼“用不起”

小四没管吵吵的俩人,走到沙发一把拽过九良,回头往屋中一望“你俩随意,我们走了”

烧饼喊“去哪”

小四道“回家”

沙发旁九良动了动脚,走到屋中却是又停在烧饼身边“队长,骂我吧,我的错”

九良这一句话直直惊了吵闹的烧饼和孟鹤堂,俩人谁也没敢相信,这话竟然是从周九良嘴里说出来的。

还没等那俩人回神,九良便已经被小四拽了过去“想都别想,回家”

孟鹤堂保持着他震惊的目光目送着九良十分不情愿的跟着小四走出了屋。

“饼哥,我没听错吧,刚刚那话是九良说的?”

“应…应该没错”

屋里两人直愣愣站着,直到屋外人彻底消失,他俩都还没能回过神来。





车上的九良突然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曹鹤阳面前他总有些不自在,像一个被家长拎回家收拾的熊孩子,一颗心在烦躁之余竟还有些忐忑。

这次曹鹤阳没像上次一样去厨房坐些饭菜给他吃,一进了屋便直奔了卧室,再出来时手上竟拎着个木板。

九良一惊往后踉跄一步,视线落在那厚重的板子上,半天未能偏离目光,他真没想到,曹鹤阳上次的威胁不是空口白话而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和他动真格的。

“四哥”九良喊了一声,语气在迟疑间多少夹了些颤音,他倒不是怕疼,只是这般操作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小四招呼他一声“过来,上次怎么说的咱们怎么算”说罢又扬眸瞥了他一眼“你要是觉得在我家不合适,我不介意明天拎着板子去后台”

一句话轻飘却犹如千斤坠,九良定了定,稳着心神走了过去,事已至此,也便如此吧。

周九良绕过一旁矮桌反倒走至墙角撑着,这里虽然累点,但总不至于姿势过于难堪。小四也不强要求他,见他撑好一句话不问甩起板子就落。

夏日衣薄,简单一板子却是直接把九良砸在了墙角,疼的钝痛,整个臀部与神经交接甚至让他觉得骨头都在闷痛,开着空调的屋里冷风吹的人有些发寒,可也只在这一瞬九良额头的汗已往下淌,他本觉得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能连板子都挨不住,可他现在发现他不仅挨不住甚至连一下都撑不起。

小四笑了“有着出身科班的傲却吃不得这科班的苦,这世上哪有这么轻松的事”说罢又错过刚刚的伤痕再次落板,隔着衣服倒是看不见身后的伤,可其肿起的程度已是肉眼可见,小四看的到也听的清九良喉间微弱的呼声,可手里板子却是没停,两板就将臀部盖了完整,第三板便落在这伤痕之上。

一声痛呼终在这屋里响起,雪白的墙壁上硬生生被九良用指甲刮出三条痕迹。

微弱而发颤的声音的声音响起“四哥,你让我缓缓”九良知道曹鹤阳这个看起来温柔的人做起事来却是绝对的说一不二,既然今天曹鹤阳下了决心治他,那他左右也是逃不过这一顿罚的,除了挨完,也只能是自己忍着。

“缓吧”小四自己动的手,什么程度自己清楚,他这是久病成医锻造出来的经验。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伤,什么样的处理方法,他早已门清,想到此又不禁叹了口气,生活不易啊!

九良躬着的身子从墙边一点一点站起,忍着所有的伤,强控制着自己再次拿手撑起在墙边。

小四依旧不骂他,一板子叠一板子往下落,见人撑不住了就给他时间缓,缓完接着动手。

周九良的衣服已经彻底被汗水浸透,就连额头的发丝间也挂上了汗珠,嘴里的呼吸一稳再稳,轻微的一丁点动作都能扯出他心里的痉挛。可小四总共也就落了十板,不算多重的罚,可对于九良这从来没吃过苦的,今日也算是经了一遭。

小四拍拍手“演成那德行还有脸吃了我十斤水果,十板子便宜你了”

周九良幽怨的回头“不都是我吃的,还有孟鹤堂”

“哎呦,把他给忘了,没事,搭档一体他的便也是你的!”

“我…”

小四抬眼看他“咋了,对搭档不满,还是对我不满?”

周九良扶着腰愤愤走过“不敢”

小四笑了“不敢最好,既然开了头以后就如此了,这一个月来我这住,台上差一个字,咱们晚上清算,要是还没长进,也没事,咱们翻着倍算”

周九良苦笑“四哥,我一个人有心也无力啊”

“你们俩怎么搭,这事自己处理,处理不了那便活该受着”说到此小四顿了顿“行了给你做点吃的吧,看这可怜劲的”说罢,转身去了厨房。

这边的周九良掏出手机拨出个电话,只等那边一接通,他便主动开了口“孟鹤堂你个傻逼”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抡向了一边。

那头正涂着药的孟鹤堂被这一句话骂的一头雾水,看着挂掉的手机,没好气的吐槽,我都没嫌弃你个不讲义气的扔我一个跟小四跑了,如今你还骂我,有没有天理了还。想着想着手指尖不经意在腿上划过,立刻便倒抽了口凉气,心里再次暗骂今天的烧队长火气真大。

第二天周九良难得主动开了口“对对词吧”

孟鹤堂疯狂点头“对,对”再按照以往的方式演下去,他怕直接被烧饼打死在后台,如今九良如此配合,他哪里有不应的理。

两个人兴高采烈的对词改词,台上活使的那叫一个漂亮,九良给他捧的卖力气,三翻四抖一个包袱都没给他空下。

一场酣畅淋漓的表演,两个人心里都是愉快的,比起别别扭扭的演出,如此仿佛才应该是真的追求的一方。

下了台周九良直接拉过了孟鹤堂去一边“我们谈谈吧”孟鹤堂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好”

两个桀骜的人本谁也不愿意主动开口,他们或许都知道症结所在,可是又没有一个人愿意去主动解开,谁也不想承认自己脱了后腿,磨不到一块的风格却是选择了顺其自然,放任着矛盾堆积却又是盼着对方悔悟。

九良直言“我摸不准风格,定不下来”

孟鹤堂说“我也一样,放的出去,收不回来”

两个人相继苦笑,最后竟是异口同声“怎么办?”

语落二人不由又笑了

九良说“业务问题找队长”

孟鹤堂反对“我觉得找四哥靠谱”

“找队长”

“找四哥”

“队长”

“四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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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在小九良被老四暗着削了好几回之后

有一天

孟鹤堂:我送你回家吧

九良:就你有车

孟鹤堂:那你自己回?

九良:你那么大个角儿差这点油费吗

孟鹤堂:那我

九良:你什么你,大半夜的站马路上聊天,浪催的啊

孟鹤堂:那快点上车

九良:催什么催,急着投胎啊

孟鹤堂……

你最近吃什么枪药了?

九良气鼓鼓瞪他一眼,上了车




后台

烧饼:最近咋样啊,节目不错啊

孟鹤堂:嗯,台上不错。

烧饼:台上?

孟鹤堂:嗯

烧饼:那台下呢?

孟鹤堂:台下九良一天天的快把我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了

烧饼……

孟鹤堂:哎





濒临崩溃的孟鹤堂去找烧饼

孟鹤堂:饼哥你帮我劝劝四爷,那我家搭档,我比他大,出了问题我理应担着,我的错,别罚九良了,我受不住,还是打我吧。

烧饼:孟鹤堂说……

小四主动打断:行了别说了,你让他亲自来找我要人。

烧饼 ……

孟鹤堂 ……

周九良 ……






已经崩溃的孟鹤堂

孟鹤堂:爱搭搭不爱搭算,一天天甩脸子给谁看,看不上我你爱找谁找谁去

周九良委屈巴巴去找曹鹤阳:四哥,孟鹤堂嫌弃我说不和我搭了

小四:这还不简单,明天节目单换了,我和他演,填洪洋洞。

演完下台孟鹤堂一路小跑:九良,我错了,我不是人,我净说混账话,我错了,原谅我行不行,明天节目单填咱俩行不?

九良:四哥安排的你找他说去

孟鹤堂 ……